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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重回温柔妻子少年时》

3. 关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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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离离所言不假,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将她拉回了那个雪夜。

当时她鼻腔的血将洁白的地面染红,周围全是所谓长辈的说教和低低的笑声,也是在这时,她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人抱在了怀里,那人还说要买她。

邱虎上下打量着来的人,发现是个年纪很轻的陌生女孩儿后神色多了几分轻蔑,“你知道这是在干嘛吗就买,一边去。”

说着,他就伸手抓住邱离离的胳膊,想把她拽回来,邱离离吓得抓紧了面前人的腰带,眼泪往下掉。

她不想回去,她不要成亲生孩子,她不要被人打。

“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。”

邱虎咒骂,“快给我回来!养你这么多年,现在正是你回报老子的时候!”

邱离离浑身都发抖,也是在这时,她感觉自己手上被人拖拽的力量消失,一只手紧紧按在她的后腰上,鼻腔里出了血腥味,还有药香。

在邱离离看不到的地方,那位瘦弱的书生伸出白净修长的手攥住邱虎的手腕,邱虎瞬间动弹不得,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制服,脸上顿时无光,“你松开老子!”

年轻女孩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扯开,语气淡淡,“多少钱。”

邱虎眼见情势不对,便先收回了手,“你知道我这闺女是做什么的吗就要买?”

年轻女孩面颊素白,神情冷漠,“知道,开个价。”

邱虎阴沉的鹰眼扫视着面前的陌生女孩,又看了看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邱离离,回过来味儿了。

原来是个不守妇道的二牝。

真够恶心的。

不过邱离离对他来说只不过就是一个用来交换的商品,谁给的价格高就卖给谁,况且看着瘦瘦弱弱的也活不了多久,搞不好过段时间就死了,而且邱离离的性格邱虎也清楚,是个传统规矩的孩子,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待在这个二牝身边,到时候估计会跑走,说不定跑回来后还能再赚一笔...

邱虎眼珠子转了转,瞬间端起了架子,“既然你想要那也不是不能谈,不过你看我这闺女多好看,皮肤多白,这村子里哪有几个姑娘像我闺女这样漂亮,况且你看他们——”

他手指了指一旁的两个贼眉鼠眼的年轻男子,“今儿都是来看我这闺女的,都快定下了!”

其他两个人也轻蔑地点了点头,其中一个望着年轻女孩的脸,调笑着说,“我看你长得也不错,要不跟离离一起嫁到我家,你当大,离离当小。”

年轻女孩并没有因此恼怒,而是将邱离离紧紧揽在怀里,“我说了,开价。”

邱虎见她格外坚定,便打起了如意算盘,“他们可是给了我五两银子,你现在相当于从他们手里抢人,至少也得给我十两银子吧。”

他说到五两银子的时候,那两个人不由得震惊地看了他一眼,但想了想,这个数的确也比较有面子,于是都抬着下巴,倨傲地看着这个从中作梗的人。

十两银子可是他们这儿普通人家一两年的收成,够买好几个妻妾了。

眼前这个人断然掏不出来。

邱离离在听到十两银子的时候身子又抖了一下。

邱虎养她到这么大,成本有没有半两银子都不知道,一两银子对邱离离来说已经算是一个天文数字了。

她凄惨地勾起了唇角,原来她还有值钱的时候。

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远远卖不到这个价格,她怎么会让邱虎得逞。

那个自己所谓的夫君买自己也只花了一两银子。

她咬紧牙关,闭了闭眼,颤抖着松开了手,她轻声对来者说,“你走吧。”

“不用管我。”

她不能把别人也拖下水。

但对方好像并没有听到她的话,将她搂得更紧了,语气平淡,“可以。”

邱离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
十两银子买她吗?

之后的一切邱离离都记得不太清了,她只能听到那人温热缓慢的心跳声。

邱虎收了钱之后,脸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,“以前没见过你啊,叫啥名,以后有空来家里坐坐。”

年轻女孩平静的回答,“晏知礼。”

晏知礼。

邱离离在脑海里反复咀嚼。

这个名字邱离离略有耳闻,听说是村西边茅草屋里一个身体不好的穷书生,整天闷在家里不肯出来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

在她震惊的时候,邱离离只觉得世界开始倾倒,脚上冰凉的触感也消失了。
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被人打横抱起来了。

邱离离眼睛和嘴角都夸张的肿胀着,她靠在晏知礼带着草药香的怀抱里,抬眼看将自己买回来的人。

那是一张很年轻又带着几分病气的面孔,可她却能轻轻松松把邱离离抱在怀里。

似乎是注意到了邱离离的视线,晏知礼垂眼看她,嗓音温润,“是不是冷了。”

这是她们第一次搭话,邱离离鲜少跟人讲过,舌头像是被打了结一般,最后她回答不出来,最后才木木地回,“不冷。”

晏知礼没说话,但很快邱离离就觉得脚一暖,是晏知礼将披风扯下盖在了她身上。

晏知礼一路把她抱到了屋子里,放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着。

邱离离眨着眼,看着晏知礼身上还带着残存的血渍,将屋内的窗户都紧闭,又拿了一个小盆,柴火和一些黑炭,并将其点燃。

晏知礼不愧是读书人,手生得很好看,但邱离离的身子却时刻紧绷着。

“暖和点了吗?”

晏知礼抬头看她问。

邱离离身子先是抖了一下,下意识以为要被揍,但反应过来晏知礼只是在问她问题后,浑身才稍稍放松下来,警惕地说,“暖和点了。”

晏知礼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反应,但什么话都没有说,只是又打了水过来,放在盆上烧。

等水烧开,晏知礼把一张干净的布用热水打湿递给她,“擦擦脸。”

邱离离杏眼满是困惑地看着她,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布,但她第一时间没有擦脸,而是看着晏知礼小声地问,“你,为什么,买我。”

说完邱离离就警惕地盯着晏知礼的手,好像生怕惹她生气。

晏知礼浅笑着看她,“跟你阿爹说的一样,想跟你成亲。”

邱离离咬了咬下唇,“可是,我,不值,十两银子。”

晏知礼毫不犹豫,“值。”

“十两银子能把你带回来都算我今天走运。”

邱离离不知道晏知礼这是在哄她,她只知道自己耳根子热热的。

她不信晏知礼带他回来毫无所求,邱离离也听说过成亲的第一晚好像是有其他事情做的。

晏知礼买她应该也是跟其他人一样用途的。

于是她眨着那双澄澈的眼睛,“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洞房了?”

她注意到晏知礼的动作顿了顿,邱离离对于这样的动作很敏感,她视线立马聚集在晏知礼的手上,呼吸放缓,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。

但是晏知礼没有生气,反而用一种邱离离看不懂的眼神注视着她,“得先成亲才能洞房。”

邱离离不太懂,“我们现在不算成亲吗?”

晏知礼温声说,“等你满十八岁了才能成亲。”

现在邱离离还差三年多,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晏知礼说话温温柔柔的,邱离离渐渐放松了警惕,她从来没有被人抱过,也没有被人专门用黑炭招呼过,更没有人专门给她烧水只为让她擦脸,邱离离不太想离开这里,她思来想去给晏知礼下了一个承诺,“那...那等我十八岁了,我娶你。”

邱离离无法区分好感、喜欢和爱的区别,她只知道晏知礼对她很好,她不想离开这里。

哪怕她们只相处了不久。

她怕自己要是不答应成亲,晏知礼就要送她回去。

她得讨好这个人。

晏知礼动作顿了顿,弯唇一笑,“好啊。”

“要是离离十八岁还愿意,我就嫁给你。”

这句承诺,邱离离记了接近四年,她相信晏知礼肯定也记得,说不定晏知礼还能想起来什么。

只是当她满怀期待的跟晏知礼分享独属于她们之间的秘密,可是晏知礼对此并没有半分表示。

邱离离鼓了鼓嘴,眼里是藏不住的落寞。

她把下巴磕在晏知礼的肩膀上,杏眼瞧着她的侧脸,晏知礼的脸颊上都是汗水,邱离离拿出刚刚攥在掌心的纸往她脸上擦了擦,晏知礼浑身紧绷,很不习惯这种感觉,“你干嘛又碰我。”

邱离离眨了眨眼,软声说,“你有汗。”

晏知礼甩了甩脸,将脸上的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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